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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密:八十年代出生的男妓们 |
发表时间:2006-9-8 11:41:00 天气状况: 心情指数: 浏览次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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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凤凰网时尚频道
记者:这是去年我采访爱滋病问题时认识的一群靠卖身为生的男孩,他们的故事真的很震撼。我帮助其中几位逃离,没想到黑社会居然追砍上门。 一群出生在80年代的生命,不但没有享受到改革春风的洗礼,反而等待他们的是扭曲纵欲的糟蹋; 他们是一群年轻的小伙子,为了生存和生活,稚嫩的躯体在纸醉金迷的夜生活中打转。一副不属于他们年龄的沧桑面孔、日复一日地镶嵌在麻木的躯干上。每天昼伏夜出地徘徊在酒池肉林之中,慢慢地,慢慢地,连他们自己也已经分不出昼夜、分不出清白、分不出廉耻…… 广州的夜与其他很多崛起的城市一样缤纷多彩,夜生活成为都市里繁忙人群的宵金窝,可能就是这种繁华让经济圈不分昼夜地联成一体运转下去。在夜里流连在街头的红男绿女中参透了很多无奈和唏嘘。就是在这样一个躁动的夜晚,在一个公园的亭子里,我倾听了这几位小男孩的故事。 小武(化名) 18岁 武汉人 秀气俊朗的外貌使小武成为夜生活圈中最受欢迎的一员。“不好意思,尽量快点,老板不知道我们出来的。要是被他知道,我们可没命了。”说罢,小武紧张兮兮地点了根烟。 稚嫩俗气的他告诉我,他们的老板是一个横跨香港、广州和深圳的黑帮头目,底下操控着很多卡拉OK、桑拿和酒吧,其中负责他们的是一位广州的黑道大哥。 热情地敞开心扉与我交心,待人的纯真朴实真让人看不出他是夜场的一员。 与很多外来打工者一样,生长在农村的他,做过工厂工、店员、汽车工、酒店行李员等等,可是当谈起这些事情时他总是不大耐烦。本来我希望他能逐一为我简述,可是他却说“帮人打工无非都是一天十几小时地干,没早没夜,一个月只能休息一两天,节假日还不能回家,工资经常被人恶扣……”。 直到问到他怎样投身到夜场时,他才提起了让我惊讶的兴致,非常详细并声情并茂地给我讲述他的“舞男生涯”。 他干这行之前的一份工就是五星级酒店的行李生,每天搬搬抬抬过日子,后来突然有一天一个外国妇女叫他提供服务,英文蹩脚的他老老实实地遵命服从过后得到了100美元的报酬,“这是我一个月的工钱啊!”他还兴奋地告诉我。金钱的闪光晃动了这位农村孩子的心,从此他走上了这条路。 “不害怕吗?不觉得很别扭吗?”或许是我的落伍,我问了一句。 “哪里,客人一般都很有礼貌,虽然这是生意但却是他们有需要求助于你,这种工作去哪找!?我接待过很多客人,无论是外国商人还是外国使节我都接待过……!”他兴致勃勃跟我道说他的客人。 “并且每次都会有外汇收,折算成人民币也不少啊,当我寄回家里的时候父母很开心!”他说。这是他第一次提及他父母。 “父母应该不知道吧?”我问。 “当然,这还用问吗?他们绝对接受不了。”他按灭了香烟。 “那你现在赚了多少钱,全部寄回家里吗?自己有存款吗?”可能由于我问得稍微深入一点,他只是笑笑敷衍一句“有存钱,不过干不长没多少钱”。 ………简单的对话过后,我真的看见他笑了,这种笑来得很单纯、很袒露,或许这种兴奋对于他而言太直接了:金钱的获得方式比起很多老老实实地在工厂干活还为几个克扣的工钱牢骚的外来工而言容易很多。 坐在小武隔壁的是阿斌(化名),江苏人,21岁。 阿斌高高瘦瘦的,一副俊朗的江南才子的样貌。当我刚开始聊及他的身世时,他低下头,不久眼泪夺眶而出,“我本来是考上了大学的,不过家里没钱我只能出来打工,可是没想到来这儿没多久身上的钱都被骗光了,后来我们老板救济了我,才不用沦落街头……” “父母知道吗?”我问。 “他们知道我来广州打工,可是不知道我在干嘛,不过他们很信得过我,希望我能闯一番事业”他说。 “你这么年轻有想过再回学校念书吗?”我问。 “嗯……”他又再次沉默了,然后向我问了一句“我能吗?” “能!只要你想就绝对能够!”我冲口一句,可是我并没在意,对于他们而言其中一人的念书意味着家中的另一人失学。 “可是我弟弟还在念高中呢,他的学费很贵,我现在打工的钱其中一部分就是给他学费,不过他还不错,听说考了全班第二名,可是经常叨唠要买电脑,哪有钱啊!?” 这时我才发现生在城里的我们真的不会了解他们的重荷。“弟弟有跟你联络吗?”我问。 “有,每次考完试,都会跟我聊,问我高考时填报哪个专业好……”仿佛说到弟弟,他的话题就来了,聊开了后几乎说话的焦点都放在他弟弟身上。 “若然他知道我是做这些的话,我都不知道怎样跟他解析……”没有准备猛然的一句,让阿斌回到现实中又再陷入深思中。 “还准备做多久”我问,他只是笑笑“看着办”。…… 采访完阿斌后,他们已经非常紧张的说“这样吧,时间太紧了不能逐一谈,你把余下的问题一次问,我们一道回答”。 “如果被你们的老板知道,会怎么样?”我问。 “曾经试过以前有一个男孩子没还清钱就逃跑,老板派人找到他,打得半死!”。 “啊,什么?!你们不能自由离开吗?” “当然啦,老板花了很多钱财在我们身上,加上我们的证件全部扣在他手里,我们怎么走啊?” “没想过报警吗?” “报警!报警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啊,被关起来或者押到收容所,然后不还是被送回家!” 了解完情况后,我给了他们各自一些零钱答谢他们的帮忙,他们接过钱后,几乎同一时间终于露出符合他们年龄的笑容,然后很爽朗的一声道谢,打的走了…… 看着他们的远去,我一时无言。只觉得他们的故事似乎能写成一个剧本,喜怒哀乐、哀怨情仇多么有戏剧效果啊,一定能赞人热泪!可是,当我们得知这一幕幕是真实的故事,是实实在在的人用他们血肉之躯去编撰的时候,或许我们感觉到的不是戏剧带来艺术效果的冲击,而是现实的感悟;向他们投向的不是观众的眼光,而是道德的怒斥和同情! 八十年代出生的一代已经开始渐渐地成为社会的一份子,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变得迷惘和不知所措。他们有的还生在父母庇护下的温室里,但有的已经接受社会的洗礼。 无论如何,他们需要的抚慰和包容已经在如今极为浮躁的金钱社会里被肢解得破碎无存;他们活在现实和理想的进退两难中,却又乐于投身于那道德沦丧的欢场里。 或许道德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是荡然无存了,只有从他们那副社会磨砺下的成熟面孔里的挂着的招牌微笑,才能找到那一丁点的纯真和希望,我担心若然某一天他们连这一丝毫的微笑都无存的时候,他们会…… 记者简介: 官智是广州的一名年轻人,今年20岁,很喜欢收看凤凰卫视的节目,下面是他的来信: 其实我只不过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广州大学生,由于这两年身体出现毛病而休学现在只能退学。遭受了一些人生的冲击,体验了一些社会的现实,所以意志很消沉。 但在治疗期间我拼命看书读报开阔自己视野,尤其是凤凰卫视的节目,没想到让自己的世界观发生了质的改变,也得到很多机会:如成为广州一家报纸的兼职记者电视台兼职策划等等,让我在社会大学中学到了很多做人的道理。 由于身体原因我念的会计系不允许我进入专业学习,虽然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康复了很多,但由于乙肝问题的复杂性以及我是天生的感染者,肝部细胞带有乙肝病毒的DNA因此不可痊愈的命,所以只能休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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